“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时候,她并不想寻找什么。她只是寂寞。”
我很喜欢玩看天空的把戏,冬天眯起眼睛看太阳,一片暖暖的橘色随着眼皮的跳动而闪烁;夏天天朗气清看云,都是白白的棉花糖,却没有谁的面孔一模一样;晚上看稀稀拉拉的星星,找一颗最亮的然后说“你是我的”。
总是不经意地嘴角上扬,心里满盈的是温存,因为仰起头本来就是一个幸福的举动。那是吻才有的姿态。
却是在今天才意识到,这些幸福的举动,其实都是一个人的行为。只是因为寂寞。
我才不会好好地挽着身边人说,来我们来看云彩,我只会说,哇,这个云很像福娃哦,真残障。旁边的人搞不好会抨击我的想象力,说,那明明是只鸡。
晚上我也不会好好地抬头找星星,说,那颗其实就是我。即使说了之后不被嘲讽,而换来身边的人说,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,我也不见得能觉出浪漫。
有人陪着,于是天空就没有了那么大的吸引力,那是一个人闲来无聊的举动,心里空空茫茫的作为,无事可做突发奇想的展现。
现在玩这种把戏的心境少的多了,或者有这种心境的时候,比如现在,我却在喧嚣市府广场的23F,身后的男人抽着难闻的烟,广场大屏幕时不时传来“一品黄山,天下无山”的乐曲,情调破坏殆尽。于是我将这种小把戏变成了侧身观赏办公桌一角的绿萝,她还是激情地碧绿着,将这种柔软的小生物轻轻握在手心,给她加水、拂尘、喷洒小水珠,对她而言,对我来说,都是一件乐事。
我不会亲吻她,因为她再柔软也抵不过唇。但我会抱着她的身体让她旋转,以察看她的身体有没有病态的迹象,每一片叶子都逃不过我的爱意。
与她相处,和与恋人相处一样,整个世界的脚步,都缓了下来。
我喜欢拥有这种小把戏的快乐,我也欢喜被剥夺不需要这种小把戏的幸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