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是心中有那一份淡淡的忧伤,才能成就美丽的文字,华丽的美让人愉悦,可凄而生美更易于人心中留下痕迹。现在呢?也恬静,也淡定,也与世无争,也非悖情矫饰,也雁过而不留痕,可执起笔来,却是欲写不能,欲罢也不能。原因显而易见,就是少了那份愁。
怀念常常被我称作“暗香浮动、奇思涌发”的日子,文字在脑中轻轻悄悄碰撞,便纷纷落在纸上,无需三番五次揣摩便可炼就一篇文章。现在的日子渐渐明朗,拨云见日般,叫人爽快起来,真是怕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年龄愈大,愈是宽容,愈是看得开,愈是凡事不能拨动我心弦,也愈加地失了那份灵气,变得不那么可爱了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何尝又不是矫情?人类的行为,总常是没有理由的,有时故意要做做不该做的事,有时处境太闲,无事可作,故意降大任于己身,苦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把自己的天性拂乱一下,预备做大丈夫罢?林语堂先生把这种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的行为说成是“想不出当日何以想出这种下流的念头”。
我呢?我非要抓住那一点点的哀伤,非要让那些不能名状的情绪飘飘然来,飘飘然去。他人笑我,我却沉湎其中以为至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