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沉重的负担压得我们崩塌了,沉没了,将我们钉在地上。可是在每一个时代的爱情诗篇里,女人总渴望压在男人的身躯之下。也许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是一种生活最为充实的象征,负担越沉,我们的生活也就越贴近大地,越趋近真切和实在。
相反,完全没有负担,人变得比大气还轻,会高高地飞起,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。他将变得似真非真,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。
那么我们将选择什么呢?沉重还是轻松?
——米兰·昆德拉如是说
于是我喜欢适当的束缚与压迫。
如同考试的时候我会比平常模拟发挥的好;
如同我不偏好极度闲散舒适的穿戴,这样我不知该以怎样的面貌示人,我承认高跟鞋走路不如棉拖鞋放松,但我宁愿享受蹬上它后的小心翼翼。
如果时刻都能像在家一样青丝凌乱散肩、素面朝天,着棉衣绒袍,坐、走、立、卧均无姿态,那这些无关于别人眼光的随意也就毫无价值了;
如果从来没有劳累,没有头晕脑涨、肩颈酸痛,那么面护、spa、泡澡、养生、足疗、按摩、推拿等等被称之为时尚享受的一切,其欢愉度都会大打折扣。
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这样一个轮回中游走着:
High——累——休憩调整——无聊——找乐子——high。
